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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案說法】兄妹“零口供”獲重刑

           



          哥哥出獄重操販毒“舊業”,一審被判死刑

          妹妹運輸近4斤毒品,一審被判無期

          ——兄妹“零口供”獲重刑

          張嘴“不知道”,閉口“沒看見”,實在躲不過去了,還是死不承認。在黑龍江省大慶市檢察院辦理的一起涉毒案件中,案涉8人,只1人承認自己的犯罪事實,其余涉案人員均不認罪。面對這樣的“零口供”毒品案,檢察官們耗時耗力,深挖細究,詳實取證。最終,法院一審分別以販賣、運輸毒品罪判處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至死刑不等的重刑。

           

          本案戲劇性的是,在警方布控主犯朱某男(化名)時,原本視野外的妹妹“意外”現身。一系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操作,讓本想“簡單幫個忙”的妹妹也身陷囹圄。被采取強制措施后,自以為可以通過“零口供”逃過一劫的妹妹,最終卻沒能突破檢察機關細致的證據鏈條和縝密的推理防線。最終,兄妹二人分別被法院以販賣毒品罪和運輸毒品罪一審各判處死刑和無期徒刑。

           

          “東北人”要“豬肉”

          2019年8月,大慶市公安機關發現,一名綽號“彪子”的男子,與當地多名有涉毒前科人員往來密切,警方認為該男子有重大販毒嫌疑。經過進一步偵查,一個以“彪子”為首、涉案人員近百人的吸販毒團伙浮出水面。

          8月中旬, 東北人“彪子”籌集大量毒資來到廣州,準備通過“朋友”劉某文購買冰毒。

           

          “中間商”劉某文經過一系列打聽了解到:“冰毒質量差一些的10萬元一公斤,質量好的要13萬元左右一公斤。” 

          層層托“朋友”找“關系”,最終,東北人“彪子”以26萬元,從朱某男手中購買了甲基苯丙胺三包,凈重2953.4克。

          隨著對案件線索的逐步掌控,偵查機關開始收網“上線”主犯朱某男。

           

          主犯之妹“意外”現身

          2019年9月5日中午12時許,一輛大巴車從廣東省某客運站緩緩駛出,行至某一路口處,一男子上了車。

          上車后,該男子先后兩次調換座位,坐至司機身后處。他時不時用目光掃著前后門,神情有些焦慮。

          此人,正是朱某男。

          車輛行至某橋處,瞥見一手挎包的女子上了車,朱某男這才定下神來。

          這名女子便是他的親妹妹朱某女。

          朱某女落座后,朱某男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

          17時許,大巴車在某高速站出口駛出時被攔停。

          見大巴車緩緩停下,朱某男心下一驚。但他沒有慌,一直佯裝無事,坐著沒動。

          隨后民警上車,告知乘客不要走動,需檢查身份證。

          眼看著警察要過來“查”自己,朱某女“驚到”了。她起身從后門匆忙下車,將灰色手提包順手扔在了車下。民警發現她下車,立即讓她上車別動。她只好又走到前門,在前門口處坐了下來。

          重回車上的她卻發現,民警此時已牢牢控制住了朱某男,看著距自己一步之遙的哥哥被警察控制著往車下帶,她不由地與哥哥對視了一眼。此時,她心更慌了。

           

          哥哥被帶下車后,朱某女時不時望向窗外——為此,她還特意換到窗邊的位置。

          與此同時,被她扔掉的灰色手提包也被發現了。

          有眼尖的乘客大聲喊,“冰毒!”圍觀乘客開始議論紛紛。朱某女此時徹底慌了,她開始局促不安。

          在灰色手提包里,警方查獲毒品兩包。后經鑒定,查獲的兩包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別為69.2%和70.0%,凈重為1997.9克。民警上車詢問,這是誰的包?朱某女聽聞,將頭深低,沒有吱聲。

          民警繼續在包里翻找——除幾件衣服,竟還翻出了一張實名高鐵票。

           

          “我什么都不知道”

          警方搜出的高鐵票上,赫然寫著朱某女的名字。

          警方多次在車上詢問,誰叫朱某女,但朱某女一直未做聲。民警走到她跟前,查驗身份證,并詢問她車下面灰色的手提包是否是她的,她回答“不是。”民警又問她,包里實名的高鐵票是否是她的,她回答“是。”

          承認高鐵票是自己的,卻不承認手提包是自己的。面對這一蹊蹺局面,朱某女和“贓物”被共同帶離了大巴。

          朱某女是81年生人,無固定職業。

          在公安機關的7次供述與辯解中,朱某女從始至終都不承認明知其攜帶的灰色手提包內藏匿毒品。供述中,她始終堅稱灰色手提包是其哥哥給她的,她不知道里面有毒品,毒品不是其本人的。

          在檢察機關對她進行訊問時,她依然咬死不知道包里有毒品。

          朱某女先是極力撇清與包的關系,在包被證實是其所有后,又極力撇清與毒品的關系。她說:“當我聽到說包里有毒品,知道是我的包時,我非常害怕,奇怪包里怎么會有毒品,后來警察在我包里搜出高鐵票的時候,我就平靜了,想毒品也不是我放的,有什么害怕的,所以就承認了是我的包。”

           

          朱某女說灰色的手提包是自己幾年前買的,平時放在媽媽家,其哥哥朱某男后來用了這個包。那天是她哥哥把包拿給她的,她不清楚這個包里有什么東西。她哥讓她去賓館接人,但她不清楚接她的人是誰,她哥沒有說,她也沒有去看包里面的東西,不清楚里面裝什么,她不清楚也沒有問。

          檢察官問朱某女,以前她哥是否找過她,讓她帶東西去廣州。她說,“這是第一次。”

          “既然是第一次找你帶東西去廣州,你為什么沒有拒絕?”

          “我當時什么也沒想,我就去了,我也沒問我哥為什么要去。”朱某女回答說。

          “那你明知道朱某男有販毒前科,這次給你一個包,讓你送到指定地點,你是否意識到了這包中的物品可能是毒品?”檢察官繼續追問。

          “我沒有意識到。”朱某女說道。

          對于案發時,她為什么將灰色手提包扔在車外的地上。朱某女解釋稱:“我當時一手拿著朱某男給的包,另一個手拿著裝身份證的包,我以為查身份證很快,我就把包放在地上了,我拿著裝身份證的包上車了。”

          對于乘坐同一大巴車的哥哥,朱某女也稱沒有看見。

          對于是否是他指使妹妹去交易,朱某男說:“我不知道,我沒有讓我妹妹干這種事,我完全可以自己坐車帶這個毒品。”

          朱某男稱自己沒有去過妹妹的住處,沒有見過妹妹;當時自己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坐大巴車到廣州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看病,還沒到就被警察抓了;不知道妹妹與自己同坐一輛車,也不知道妹妹包中的2公斤冰毒要給誰……

          民警讓朱某男對大巴車上的人進行辨認時,朱某男稱能辨認出大巴車上的自己,但對于同乘一輛大巴車的妹妹,表示”認不出,看不清”。

           

          人贓并獲,審訊卻遇瓶頸

          在檢察審訊環節,朱某女始終矢口否認包是她本人所有。面對包中的實名制車票及她本人的兩件衣服,朱某女無力辯解,松口承認了包是她的。但對于包里的毒品,她堅稱與她無關。

          “可能是中途有人把毒品放進去的,或者我哥給我的時候就已經偷偷放里面了,里面的毒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朱某女有沒有參與運毒?

          近2000克的毒品到底是不是哥哥指使她運的?

          “1900多克,這么大的量按照法律來講,已經足夠判到重罪了。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能放過一起犯罪。因為本案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朱某女明知包內有毒品,所以‘是否明知’成了本案定罪量刑的關鍵。”大慶市人民檢察院辦案檢察官張杰告訴記者。

          面對朱某女的供述,檢察官對所有證據一遍一遍地進行細致梳理。

          “經過我們審查,哥哥朱某男將一灰色手提包交給妹妹朱某女后,朱某女曾打開手提包將自己的一條紅色花裙子和一條牛仔褲放入其中。在公安人員進行臨檢時,朱某女將此手提包帶下車后,丟棄在車下自行離開。且通過車上監控視頻我們發現,朱某女在上車后出現了神色緊張、表情異常等動作。在公安機關上車多次詢問手提包過程中,在明知手提包是她本人的情況下,她全程回避、予以否認。后期,我們還專門對手提包內存放的物品進行了陳列分析,發現毒品是被幾件女士衣物包裹起來,精心隱藏擺放在提包內的,且監控錄像顯示,在朱某女上車后,手提包一直被放置在座位上,無人碰過。通過上述系列推理,結合朱某女的供述和本案其他證據,我們推定朱某女是明知攜帶的是毒品的。”張杰說道。

          攻克了朱某女,檢察人員開始梳理朱某男及兄妹二人共同犯罪的證據。

          朱某男在公安機關共有9份供述,其對“彪子”販賣毒品及運輸毒品的事實拒不供認;對酒店的監控截圖中的人員、查獲的毒品等,朱某男皆稱沒有去過或者無法辨認。

          參與辦案的檢察官周偉告訴記者,法院對死刑采取的是最嚴格的證據標準。對于朱某男來說,在直接證據不充分、言辭證據不穩定,且零口供的前提下,能夠被一審判處死刑,這種情況是比較少有的。

          “這說明檢察機關的證據鏈條足夠完整、可信,所以認定的犯罪事實才能被法院采納。”周偉說道。

          在檢察人員對除兄妹二人以外的其他販毒人員進行審訊時, 幾名犯罪嫌疑人始終在有罪供述和辯解供述中反復跳轉,給辦案檢察官的工作帶來巨大難度。供述的反復直接影響著事實——特別是本案主犯朱某男的事實認定。加之朱某男自始至終的拒不認罪態度,辦案檢察官的審查工作一度陷入瓶頸。

           

          夯實證據鏈條是關鍵

          面對朱某男“零口供”拒不認罪的強硬姿態,檢察官只好改變戰術——另辟蹊徑通過證人證言讓他“遁形”。

           “朱某男既然是這起販毒案件的最‘上線’,那我們能做的就是不斷去夯實毒品去向的證據鏈條,讓證據鏈形成一個個閉環,用證據讓幾名嫌疑人的供述得到相互印證”周偉說道。

          為了對朱某男“下線”的幾名犯罪嫌疑人的多種供述進行驗證,檢察官把自進貨人“彪子”從哈爾濱出發開始、到廣州機場后與中間人的碰頭、毒品交易經過,直至離開交易地市被警方抓獲的每個過程的監控錄像、微信截圖、取款憑證、車輛信息、毒品克數等所有證據與犯罪嫌疑人供述進行了一一比對。

          僅這一過程,檢察官就耗時10余天。

          “印象最深的就是販毒過程中最關鍵的那5個小時證據錄像,也就是朱某男與他下線的幾名販毒人員交易的過程,為了讓手上證據與證言能夠相互佐證,我們前后梳理了錄像光盤8張,關鍵畫面我們以秒計算嫌疑人行動。甚至嫌疑人到房間后的落座情況、從交易賓館房間出來后不同人員的走向、毒品幾次更換塑料袋的顏色都被我們深挖了出來,進行了一一比對。”張杰說道。

          在檢察官詳盡、周密的證據鏈條前,幾名“下線”無處遁逃,最終認罪伏法,承認了販毒事實。

          那么妹妹朱某女攜帶的毒品與哥哥朱某男的販毒到底有沒有關聯呢?

          根據現有證據,檢察機關認為證實朱某男通過中間人向“彪子”販賣毒品的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依法可以予以認定;其指使朱某女運輸毒品的事實,僅有朱某女的指控及同坐一輛大巴車的證據,由于只有單方面“孤證”缺乏證據間的相互印證,故無法認定其與朱某女運輸毒品的行為存在關聯,故不能予以認定。

          2020年6月10日,大慶市人民檢察院對8名被告人分別以涉嫌販賣、運輸毒品罪向大慶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公訴。

          2020年10月16日,法院一審依法判決被告人朱某男犯販賣毒品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并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被告人朱某女犯運輸毒品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并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其中涉案的“彪子”、劉某文、曾某州等”中間人“分別以販賣、運輸毒品罪,被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其中對劉某文限制減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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